“功夫論與中國哲學話語體系建構”學術研討會
文稿：莫菲、張瑤瑤、陳磊
攝影：一默書房
家教來源：“解釋”微信公眾號
時間：孔子二五七一年歲次辛丑十一月十一日丙申
耶穌2021年12月14日
2021年12月4日至5日，由中山年夜學東西哲學與文明互鑒研討中間、嶺南書院·江心島書院聯合主辦的“功夫論與中國哲學話語體系建構”學術研討會，在廣東省清遠市江心島以線上線下相結合的方法順利舉行。來自北京年夜學、清華年夜學、復旦年夜學、中國國民年夜學、浙江年夜學、華東師范年夜學、澳門年夜學、深圳年夜學、中山年夜學等二十余所高校和研討機構的學者與會。本次會議由12月4日上午的開幕式和兩場年夜會報告、下戰書的兩場分組報告、12月5日共享空間上午的圓桌論壇幾部門組成。
會議開幕式由中山年夜學哲學系周春健傳授掌管，復旦年夜學哲學學院吳震傳授、中山年夜學哲學系主任張偉傳授和中山年夜學哲學系陳舞蹈教室立勝傳授分別致辭。
周春健傳授簡要介紹了本次會議籌辦的緣起，系由于陳立勝傳授近年發表的以《進圣之機：王陽明致知己功夫論研討》（2019）、《從“修身”到“功夫”——儒家“內圣學”的開顯與轉折》（2021）為代表的一系列關于功夫論的研討結果，獲得了學界的積極關注與聚會場地認可，而圍繞此系列結果的討論勢必會對中國哲學話語體系1對1教學的建構起到推動感化。
張偉傳授起首代表中山年夜學哲學系對與會學者表現歡迎，并對陳立勝傳授功夫論研討作出評述，認為“從現象學到儒家”、中西融合是陳老師的研討特點。陳老師的研討領域不僅包含關于體道的功夫論、修身學，還包含對道體自己（如王陽明的萬物一體論）的研討。此外，現象學、希臘化以來的東方哲學、宗教現象學、宗教心思學等也在陳老師的研摩范圍之內，并沉淀于此中國哲學之研討。由于此一中西融合的視域，陳老師的功夫論研討對西學研討亦有助益。而通過體道看修身哲學的研討方法，對在中西文明互鑒佈景下懂得中國哲學具有嚴重意義。中山年夜學的中西哲學研討素有一種彼此商討的不受拘束氛圍，構成了“心性現象學”和“做中國哲學”兩個研討標的目的，而陳老師的研討是這兩者的融會，并試圖答覆“在東西文明的佈景下，怎么進行中國哲學話語體系的建構”這一問題。
吳震傳授指出，陳立勝傳授的著作是對儒家修身傳統和功夫論的連貫性與系統性研討，這些研討都有著詮釋學層面的凸起特點，對于當今中國哲學的重建具有安慰性的啟發意義。吳傳授言及，在中國哲學尤其儒家哲學復興的時代，有一種將哲學作為生涯方法的觀點，立勝傳授能否也有構建一套“修身是一種生涯方法”的哲學觀念之意圖？
接下來是兩場年夜會報告，分別由中山年夜學哲學系標的目的紅傳授、《學術研討》雜志社副主編羅蘋密斯掌管，共有七位報告人：浙江年夜學哲小樹屋學系彭國翔傳授、清華年夜學哲學系教學唐文明傳授、華東師范年夜學哲學系方旭東傳授、中國社會科學院哲學研討所劉豐研討員、華東師范年夜學哲學系陳赟傳授、華東師范年夜學哲學系劉梁劍傳授和中山年夜學哲學系朱剛傳授。
在第一場年夜會報告中，彭國翔傳授以《儒家傳統的靜坐工夫論》為題，認為靜坐在整個儒家工夫論中并未被作為最基礎性的工夫實踐，主流儒者年夜都對之有自覺的限制意識。比擬佛、道以及亞伯拉罕傳統靜坐實踐和理論，儒家靜坐工夫的特點在于：（1）以喚醒人心中“我固有之”的品德意識、感情與法則為首務，（2）使之在實際日常生涯的時時處處發揮主宰感化。
唐文明傳授的報告題目是《比較視野中的儒門功夫論研討》，內容重要是對陳立勝傳授《從“修身”到“功夫”》一書的懂得和提問。唐傳授起首高度評價此書：（1）比擬之前學界關于功夫論的歷史片斷性研討，本書對功夫論問題進行了很是系統、整體性的刻畫；（2）有著很清楚的主線——“獨知”，和陳傳授前著《王陽明“萬物一體”論》，構成了對知己學兩真個深刻研討。其次，唐傳授也向陳立勝傳授獻疑：（1）此書對現代新儒家在修身學中的位置有所忽視；（2）將牟宗三的品德形上學觀點用于論述現代思惟是分歧適的；（3）第三章應考慮三種眼光若何綜合；（4）對“天理”的論述較少，有以陽明學統攝修身學的傾向。
方旭東傳授的論題為《NBIC時代的修身問題——陳立勝傳授提出的一個課題》，是對陳立勝傳授《從“修身”到“功夫”》一書導論末尾所提問題的展開。方傳授解釋說NBIC是指納米技術、生物技術、資訊技術、認知科學（人工聰明）四位一體的“人類增強技術”，進而提出三點思慮：（1）迄今“增強技術”尚不觸及“人道完美”問題，技術思維將“變化氣質”問題轉換為人工智能完美問題。（2）NBIC時代，傳統意義上的“修身”可以終結，因為“增強技術”將使人類及其造物變得符合幻想的“完善”。（3）NBIC時代，傳統“修身”之學碰到的“千年未有之變局”：完善的天然物（人工智能）與越來越少的人類。
在第二場年夜會報告中，劉豐研討員進行題為《從〈儒行〉到〈儒效〉：先秦儒學的發展與轉折》的報告，通過對《禮記·儒行》的思惟史研討得出三個結論：（1）《儒行》篇和子張氏之儒關系更密，當是子張后學作品；（2）《儒行》篇遭到儒家分歧批評這點反應出戰國儒學有分歧的發展面向；（3）比較《儒行》和《荀子·儒效》，可見心性儒學到政治儒學的轉瑜伽教室向。
陳赟傳授在題為《與陳立勝傳授一路思慮儒家的“修身”問題》的報告中認為，《從“修身”到“功夫”》一書對于修身之學有系統性的思慮，這一思慮不僅具有歷史的縱深，並且具有文明論的厚度。這無疑是學術界迄今為止在儒家修身學或功夫論領域的最具系統性也最具理論性、既具有深度又具廣度的最好學術結果。同時，他提出假如將身放在歷史文明意識的宇宙、世界分歧文明的年夜佈景下懂得，那么，不是潘平格，而是明清之際王船山等哲學家以歷史文明宇宙意識從頭界定了文明待修之“身”，才成為意識哲學架構的完成和終結者，并在更高層次上回歸孔子的修身傳統。
劉梁劍傳授的報告題目是《事上磨練與功夫的“既濟”“未濟”》，認為功夫非僅限于內在心靈、意識的操練，關鍵是在事上磨練。“事”作為修身的關鍵要素，不僅貫穿在現代修身學中，在現當代和后人類時代也是修身得以能夠的主要原因。此外，劉傳授認為后人類時代修身并不會終結，緣由有三：（1）即便人壽增長，人交流機之辨成為問題，人的無限性依然決定了人對性命意義的尋求；（2）人心不是完整被物質（基因、神經元等）決定，還有不受拘束的向度；（3）作為意義的六合依然是存在的。
朱剛傳授在題為《心性與生涯方法的轉變——論現象學還原的功夫論意義》報告中，從現象學的角度考核功夫論問題，認為胡塞爾的現象學還原能轉變人對世界、自我和我們的懂得，從而改變其人格、心性，進而轉變生涯方法，這一轉變在認識論與存在論的意義外，還具一種更深層的功夫論意義。
在兩場年夜會報告的討論環節中，參會學者就上述議題進行了熱烈討論，如：
張偉傳授問朱剛傳授：現象學還原論下構成新的生涯方法能否只是多了一種懂得世界的方法？若少了像儒釋道功夫論那種對幻想人格的尋求和歸向，怎么能稱之為功夫論？朱傳授回應說：現象學還原改變了對自我、世界和我們的懂得，現象學還原之后的生涯方法，體現了哲學作為一種感性化的生涯方法和宗教作為一種生涯方法的區別。
鄭辟瑞傳授問陳赟傳授：沒有現象學的轉向——脫離世界的過程，怎么說修身是“從頭贏獲世界”的呢？陳傳授回應：儒學修身學有內在化的面向，但還是合內外的，人之德來源于天，因此修身時與世界堅持距離，可是有為的功夫可以帶來本身與世界的新的連接方法，這是“從頭贏獲世界”的含義。
陳立勝傳授問方旭東傳授：技術時代下，誰來決定善和惡？誰有權力制訂善惡標準？誰有權力將這種“為善往惡”的芯片植進人腦？方傳授回應：其實這是價值多元時代若何達成共識的問題，對于任何宗教或修身理論，都可以質疑其標準。
12月4日下戰書共有四場分組報告，分兩個平行組同時在一默講堂與中華善本館進行。一默講堂的兩場報告由廣東外語外貿年夜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李云飛傳授和中山年夜學哲學系李長春副傳授掌管。
第一場有五位主題發言人。中山年夜學哲學系陳喬見老師報告了讀《從“修身到“功夫”》的所得與所思，著重提出兩個問題：一是宋明理學能否在必定意義上被佛老帶偏，我們應否反思宋明理學精微的內圣學的局限？二是心學一系德福分歧的解釋固有極高價值和意義，可是否流于精力勝利法？河北師范年夜學馬克主義學院郭亮老師從“儒家修身傳統與中國哲學重建”的角度，報告了《從“修身到“功夫”》一書的思惟嘗試及其方式論的啟示，認為陳著穿越了中國哲學重建的雙重思惟樊籬，以面向思惟實事自己的思惟勇氣，提出了許多頗具創見性的講座場地哲學觀點。深圳年夜學饒宗頤文明研討院王順然老師聚焦“從‘修身’到‘功夫’”的轉向，探討儒家“修身”傳統之發展動力，認為從超出與合一的角度看，儒家修身傳統的發展是在不斷面對身心距離、心性距離的問題，其不變的動因就是那覺醒了“仁體”的“心”若何在任何客觀情況下都恰當且不間斷地表現出“仁”。中山年夜學政治與公同事務治理學院徐翔老師在評論《進圣之機》中聚焦“機”以為“機”的問題，指個人空間出“機”蘊含兩個基礎意象，一是“機”意味著精小細微但至關主要的樞機，具有瞬間被觸發的機能；二是這種“觸發”或“觸機”的當下會產生勢能，它導致一種轉向，成為新活動開真個契機。“機”為“發動”之意預設了某種賦予轉折以迸發之機的氣力源泉。北京年夜學哲學系呂欣老師就宋明儒家內圣學幾條主要線索“誠、神、幾”，來探討宋明儒家內圣學的發展面孔，認為這是宋明新儒家對內圣學探賾索隱所作出的配合盡力的結果，盡管路徑不盡雷同，但殊途同歸。
第二場有六位主題發言人：中國國民年夜學哲學院劉增光老師認為，張載對“圣人無知”的討論反應出關于“知”的三段式序列：完整無知（如木石般無知）——有知（有不知則有知/見聞之知）——無知（無不知則無知/德性所知）。雖然程朱對這一觀念有所質疑，但它對心學卻產生了積極影響。噴鼻港中文年夜學哲學系鄭澤綿、清華年夜學哲學系趙金剛、陜西師范年夜學哲學與當局治理學院江求流三位老師，則聚焦于朱子學的討論。鄭澤綿老師提醒出朱子的“虛靈不昧”觀念遭到宗密“靈知”思惟影響，但朱子哲學超出宗密之處在于點出“知覺”中自有“主宰”，這是朱子中和之悟的關鍵，由此樹立了心統性格、敬貫動靜之說。趙金剛老師則從會議室出租宋明理學的廣泛性觀念“氣質”進手，認為“氣質”的清濁、厚薄、長短、偏正影響人的現實狀態，這就為唱工夫供給了需要性，而一切變化氣質的功夫都要落實于“道心主宰人心”這一關鍵理念上。江求流老師從圣人觀考核朱子和陽明格物論的分歧。陽明請求格物論擔保主體內在動機正當性，而朱子則請求格物論供給實踐行為有用性的擔保，是以，陽明所求之理是內在于主體意識的知己，而朱子所求之理則是實踐行為的規范及其背后規律。東南年夜學哲學與科學系張星老師回到孟子對“身”的討論，認為孟子將身的內涵從身體、對象、材質、可分的等懂得方法中束縛出來，開出生為本、身之、反身而誠以及以道殉身等觀念，賦予了身主體性、整體性、反思性等諸多哲學義涵。北京航空航天瑜伽教室年夜學人文與社會科學高級研討院王碩老師則討共享空間論宋明儒者的“修身夢”，“修身夢”分為兩類，一類是管道式的修身夢，一類是鏡像式的修身夢。前者帶有原初的宗教意味，管道相對封閉且區別于內部，但卻連接圣凡、天人、存亡兩端；后者則是一種后起的、帶有往巫術化意味的夢，鏡具清凈能照、如實反應的特點，並且主體是相對自立的。
中華善本館的兩場報告由中山年夜學哲學系鄭辟瑞傳授和華南師范年夜學雷靜副傳授掌管。
第一場報告共有六位報告人：廣東省社會科學院孫海燕副研討員認為，比擬理學，心學一系更多吸取禪宗“明心見性”的“禪悟”之力，辟出一條“親身經歷未發”“發明本意天良”的證悟本體之功夫路徑。華中科技年夜學哲學學院廖曉煒老師認為《孟子》書中有正面講若何修身的功夫論內容，并將之總結為“養心之道”——通過“遠庖廚”“以羊易牛”、養氣和守節等從積極和消極兩面說明了堅持和推擴心的感觸感染才能對于人在現實中作出合適品德請求之行為的主要感化。圍繞修身主題，江蘇師范年夜學哲學系陳群志老師對比東方哲學家阿多與儒家以考核品德次序（實踐感性、尊德性）與明智次序（理論感性、道問學）的統一性地點；中山年夜學哲學系（珠海）羅志達老師借胡塞爾身體現象學中的效能性身體理論刻教學畫儒家的親近、熟悉和生疏人關系；浙江省社會科學院李旭三位老師從“身”和“器”的本體論差異談到“躬”之為“弓”，將“修身”解釋為“未發”“已發”間的功夫，將未來增強技術時代的“身”界定在“器”與“不器”之間。江蘇省社會科學院哲學與文明研討所焦德明老師則由陳立勝傳授《從“修身”到“功夫”》一書第四部門相關內容的展開，對中國共產黨的反動修養論進行了修身功夫的技術角度剖析，認為從發生學角度來看，反動修養論堪為儒家修身學的一種發展。
第二場報告的七位發言人則聚焦于明代功夫論尤其是陽明心學的討論。同濟年夜學人文學院陳暢老師通過明代朱子學派與陽明學派圍繞陳白沙“天然”思惟展開的理論辨析，探討了“心”作為一個哲學概念的多重思惟蘊涵。清華年夜學哲學系高海波老師探討了陽明學在知與行之間能否存在時間差的問題，認為根據《易傳》“乾知太初，坤作成物”中乾坤是體用同時的思惟，王陽明“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命題中的“始”與“成”應懂得為“方始”和“作為、表現”，知行和乾坤一樣，都是一種體用同時的關系，因此不存在時間差。上海社會科學院哲學研討家教所張錦枝老師則著意于陽明后學“意”論的發展，她認為即便陽明與其后學意論內容分歧，但其精微之處都在知行之間，陽明意論順承知己教下的《年夜學》心知意物的關系展開，關留意與心、知、物的關系，陽明后學的問題意識聚焦在知己的懂得及其功夫上。中山年夜學哲學系（珠海）蔡祥元傳授則從康德哲學的視域考核儒家“獨知”的自欺問題，尤其是朱子的獨知之論——針對一個人若何掌握本身內心狀態以防止自欺而提出的應對之道，反駁鄧曉芒認為儒家倫理有結構性的偽善的觀點。貴州年夜學中國文明書院鄧國元老師則受陳立勝傳授《進圣之機：王陽明致知己功夫論研討》第五章的啟發，討論行為主體與存有本體。他認為，“山中觀花”章中陽明通過“看花”論證花樹以知己為存有本體，其“心外無物”在“物”為安閒物時的意涵是“物”不“外”知己本體，“外”知己本體“無物”存有。以“物”為“事”，陽明“心外無物”在于提醒“行為交流物”不克不及離開行為主體存在，強調行為主體在實踐中的自足性與主宰性。中山年夜學博雅學院傅錫洪老師收拾出陽明“動靜合一”的三層含義：（1）有事為動，無事為靜。無論有事還是無事，知己都教學場地在運作。動靜之時是統一個心。功夫都要圍繞心展開。（2）從欲為動，循理為靜。（3）天然循理。中山年夜學哲學系賴區平老師報告了陳立勝老師《進圣之機》一書的讀后感，對書中關于知行合一、知己三義說、知己作為精靈之氣及其波粒二象性等問題及其意義進行探討。
12月5日上午，會議進進了圓桌論壇環節，分為高低半場，分別由中山年夜學哲學系張偉主任與陳喬見傳授掌管。
上半場，引言人陳少明傳授從四個方面引進了論壇的主題：第一，功夫論是中國哲學知識增長比較明顯的點。第二，立勝老師中國哲學研討的任務，從陽明學到修身學，其一系列著作《王陽明“萬物一體”論》《進圣之機：王陽明致知己功夫論研討》《從“修身”到“功夫”》貫穿了一個線索，即品德問題和身體的判斷，此中一個年夜佈景是現象學對身體的見解。立勝瑜伽教室老師的研討將功夫論從一種方式變成了理論思慮的對象，是一種拓展內涵的研討。第三，立勝老師的研討體現出了現象學與中國哲學共享空間的親和性，對本身用經驗來表達中國哲學的研討方式論之構成，也有影響。第四，回到“身若何成為修的對象”的問題，進而引進一個新的問題。修作為技術，應當區分制作的技術和應用的技術，制作者賦予其對象以目標，而應用者要在用“修”的技術使對象合適制作者的目標。從而引申出“人的目標由誰賦予”這一問題。
其后，列位專家作出發言。吳震傳授屢次說到“劃界”問題，即儒家的身體修煉、意識檢查與佛、道等宗教之相關內容有何區別？再者，就儒家來說，自我轉化并非單純的目標，亦要轉化世界，然則修身傳統將若何實現世界之轉化？中國社會科學院哲學研討所張志強研討員認為，“功夫”一詞的凸顯意味著“功夫論”的出現，從而成為宋明儒學的標志，而宋明儒學功夫論明顯受釋教止觀傳統的影響。釋教的定散一如展現出了功夫論的本來意義是實踐論，這與儒家的對自我與世界的關懷是分歧的，孔子的“游于藝”恰是將自我身體與世界身體相結合的功夫。這種對儒家功夫“具身性”的關注與展開恰是陳立勝傳授用現象學打開中國哲學研討的有用嘗試。標的目的紅傳授起首提出了“身”的認識論和發生學基礎的問題，意識獲得身體，即天性和稟賦的構成，必須經歷一個沉淀的過程，而同時從社會效應的角度講，存在一個存在者的改革，而這是一個必須支出辛勞和汗水的過程。方傳授繼而談到功夫論的當代意義問題：能否人人都需求一個“進‘圣’之機”？能否下降一些希冀，從而考核功夫論對當代社會經驗形成的精力疾病之治療？唐文明傳授認為陳立勝傳授對靜坐的分類提綱挈領，對1對1教學紛繁復雜的有關靜坐的法門、資料作了很是清楚的分理。唐傳授本身也從對本體舞蹈教室、對宇宙、對人、對事四個方面區分的靜坐功夫的指向目標，但他對“指向本體”這一點是存疑的。蔡祥元傳授強調說我們明天不應急于體系的建構，中國哲學話語當是由分歧層面的微觀研討所積累而成，傳統思惟對當代的具體意義之研討不應被提出一套整全體系所取代。鄭澤綿老師認為陳著奠基了中國哲學功夫論研討的范式，并補充相關思慮：“眼光”亦當有公個性的面向，“孔子時刻”前還有“文王時刻”，由《中庸》“衣錦尚綗”導向“恭而安”的禮樂傳統。教學場地
下半場，方旭東傳授的發言試圖用圣人在品德窘境中選擇的多樣性來證明“功夫”的限制性，對于個人來講，功夫還可以讓本身順受其命，進而達到內心的寧靜，但在處理社會問題方面，功夫就必須得面對各種分歧的品德窘境的考驗。中山年夜學哲學系張衛紅傳授認為在知性教導之外，假如能對本身的性命經驗多一家教些聯想，那么對經典的解釋、懂得才不會顯得干巴巴，立勝老師靈動而有詩意的文字，和張祥龍老師一樣，都是直面熟命的親身經歷。陳赟傳授在充足確定了中山年夜學中西哲會通的傳統與陳立勝傳授在功夫論領域的成績之后，提出來兩個問題：其一，國講座場地家感性所帶來的體制化現實與系統化壓力，對修身或功夫理論形成了何種挑戰？其二，自晚明以來，作為萬物整體的宇宙自己被在多個層次上分化了，隨著科學主義和物質主義世界圖像的進進，進一個步驟切斷了原初宇宙經驗與文明宇宙的關聯，在這樣的情境下，萬物一體的復性經驗若何能夠？中山年夜學哲學系鄭淑紅老師結合本身的研討，認為將儒家功夫論傳統的資源與基督教的奧秘主義和神學做一個溝通是一條能夠的路徑，并表現將努力于內圣之學的翻譯任務，以為其世界性的闡釋打下基礎。劉梁劍傳授認為“做哲學”的功夫有“述”“作”“為1對1教學”三個向度，并引述郁振華老師《論哲學修養》一文中的觀點，指出從功夫論進手討論哲學何為，可以區分“哲學的理論之維”和“哲學的實存之維”，這也分別對應一種“哲學功夫”的兩個方面。中山年夜學哲學系李長春老師認為“東方哲學中國化”和“中國哲學世界化”是當代的學術取向，也是哲學任務者應有的氣象和抱負，陳立勝老師由西學而中學的學術經歷，為上述兩方面都作出了貢獻，是后學效法的榜樣。李老師也對修身時刻的出現、從德性到功夫的歷程以及近現代以來的政治化功夫實踐，提出了本身分歧的見解。
最后，陳立勝傳授再次瑜伽場地感謝與會學者，就學者們的問題做出簡要回應，并指出內圣學的一個現實境況：為什么那么多中國人都開始關注修身問題？過度強調修身功夫其實是不正常的現象，這是社會性的事業向外拓展被壓抑之后的結果。正如陳赟傳授所指出的，萬物整體的宇宙在分歧層面上都被分化了，人不克不及直接通過現實的社會生涯往全幅實現人作為人的意義，是以轉而向內尋求心靈的修煉與安頓。但此心靈的自我安頓從本質上講不會墮入自我的封閉境域之舞蹈場地內，作為儒家思惟中自我轉化的關鍵詞，“修身”是具身性的，它具其體于各種生機之中，瑜伽教室即就陽共享會議室明學來講，“知己”亦不是純粹的自我意識，它是具身化的對于萬物一體之自覺。由對“知己”“修身”的關注，人們可以從頭盡力通向一個生生不息的貫通六合人的萬物一體地步。
至此，“功夫論與中國哲學話語體系建構”學術研討會圓滿閉幕。
責任編輯：近復